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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9

    官僚资本主义

    官僚资本主义不是1种罪,但浪费社会资源,以生存的名义拒绝改变是种罪 --- 昨天讨论的结论。
    July 26

    暂住·在北京

    几天前深夜里公安和居委会的大妈一起来家清查人口,盘问我的暂住证。我说我没有。公安说你住多久了,我说2年。他深深地看了我1眼,说,你还是赶紧把暂住证办了吧,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叫你们房东拿着房产证和你一起去办就行了。
     
    关上门,我对爱人说,如果我去办了暂住证,你觉得我还是个男子汉吗,还是屈服于贵党的懦夫?她笑而不答。
     
    打死我也不办这傻逼到死,严重违宪,中世纪的,泯灭人性的暂住证。让丫办暂住证的都去死吧!我操他大爷!

    简单的快乐

    我曾经几乎从来不享受简单的快乐,因为感觉那是对奋斗和拼搏的逃避,对懒惰的放纵。便宜无好货,廉价的快乐也是愚蠢的快乐。
     
    但最近好象找回了这样简单又廉价的快乐。以前吃惯了每顿至少100多,至多好几千的的餐食,忽然发现8块钱的田老师快餐让自己更快乐,更别提还有每天更新的背景音乐。好处太多了,便宜实惠,荤素搭配,干净卫生,绝不会担心吃多,也不用担心营养不良,呵呵。
     
    走了3站地,伪装成大学生在北工大的篮球场投了100次球,在寂静的运动场上跑步和快走,出了好几身汗以后,竟然发现1点也不累,反而比运动前更舒服了。
     
    可能即使是最伟大的革命家,政治家或者企业家也不用每天都那么复杂吧,权当自我安慰了。
    July 24

    转:老东家 --- 美国王进喜的故事

    Plane Crash, Schmlane Crash

    On our internal employee website, there is an amazing story of a Cisco colleague based in El Salvador, Rafael Cobos.  Rafael is a systems engineer and was on a flight to Honduras in horrible weather when, upon an obviously rough landing, his plane “crashed through a fence before spilling out into the street amid traffic and pedestrians. Cobos’ face slammed into the seat in front of him, injuring his nose. The plane broke into two sections before grinding to a halt in the side of a hill. At least two vehicles were trapped beneath the fuselage.”

    Not a good start to the day for Rafael, to be sure.  What makes this even more incredible is that Rafael, after helping fellow passengers exit the plane, (tragically, two passengers, the pilot, and two bystanders lost their lives) then realized he needed to get his passport stamped, so he went back into the airport and asked to go through immigration, broken nose and all.
    .”
    BUT WAIT, THERE’S MORE!!  He was in Honduras to present to a customer, so after a visit to the hospital he went to the customer site and made his presentation.  Clearly, above and beyond the call of duty, but one more example of (Cisco plug alert!!!) how important our customers are to us. 

    And, the lesson in all of this comes from Rafael who says, “(w)hat they say is true: When you live through something like this, you appreciate what you have more.”

    So, make sure you take the time this weekend to count your blessings and maybe give your wife/husband/kids/moms/dads/brothers/sisters /aunts/uncles/friends an extra hug...or e-mail or facebook message of appreciation.

    Posted by John Earnhardt at 10:49AMimage

    July 20

    对一类人的恐惧

    特别恐惧1类人,或者说1类思想。
     
    这种人只相信他所愿意相信的,只看到他所愿意看到的,只承认他所愿意承认的,只面对他所愿意面对的。对他们来说,心比世界大,自己是万物的首位。
     
    这种人谈话的所有目的只是论证自己的伟大光荣正确,多么地具有前瞻性;任何问题都是多么微不足道;任何已经发生的问题都是别人的错误。
     
    对这种人,我不得不永远在灵魂上和他们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
    July 14

    巨人: Take Sides vs. Internationalist

    终于在阔别12年以后找回了那本《TITAN》。国内译为《死亡商人》,封皮和内印堪称80年代地摊文学的典范,然而新找到的这套品相不错。
     
    1本标准的美式金庸 + 阿甘正传(与智力无关)+ 灰商 的精彩故事,长途旅行非常适宜。俄国革命,土耳其革命,T型车,20年代的曼哈顿,冲锋枪的开发,美国的孤立主义与希特勒的崛起,法国地下抗暴,重水与原子弹,电影工业与新闻媒体的发展,韩战和越战。罗曼诺夫王朝的溃败和无能的克伦斯基,凯墨尔和“现代土耳其的诞生”,丘吉尔与冲锋枪,希特勒的性怪癖和他生得好没死得好的“鲁迪”,罗姆和他可笑地被清洗,直到肯尼迪总统的越战。
     
    译本的高质量让读者得到实惠,然而我怀疑译者是否来自大陆,比如将戈培尔博士译为哥比尔,将里约译为里奥,安卡拉译为安哥拉,奔驰译为平治。
     
    所获教益当然不少,比如Nina Ricci在2战前就和现在一样有名,虽然用户并不是真正的“上流女士”;Liz Carlton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叫“丽池”;胜家缝纫机在1915年前曾在俄罗斯有分公司,如此这般。
     
    最主要的是关于选立场对国际主义的较量。《TITAN》是关于OLD SCHOOL的故事,书中并没有提到国际主义立场,而在书的结尾堪称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地商人(尤其是武器商人)总是由于原罪而失去某些亲人,以至相当撒狗血地“悔悟”。
     
    《TITAN》就像《LORD OF WAR》的前传。SIMON这位旧时代的代表“take sides”, "wish both sides to lose", "as bullets change governments much faster than votes", 所以他不认为YURI这个没什么立场的小倒爷和他"in the same business";而行业新秀,主人公YURI在成功后的回应时说"You cannot really be an internationalist if you do not sell arms to your enemy, to fight with your own country."
     
    然而事实正是电影原形的写照,这是这部电影唯一的真正价值。维克多·布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arms dealer,他不介意交战双方是“自由战士”还是“圣战烈士”,只要客户之间没有嫌隙,大家各取所需就好。正是世界走向分布式的写照。当代的优势是专业背景下的全球化,垄断核心资源和渠道为王。
     
    如果50年后,成立1个国家的新政府就和在利比里亚成立航空公司一样简单,任何个人能够通过第3方卫星操纵无人机打击地球另1端的目标,除了核弹头(一些技术障碍),钱能买到第4代战斗机和安静常规潜艇,世界会更有趣还是更无趣呢?
    July 11

    直尺

    技术进步到底是什么实现的?
     
    回想人类第1次制造出直尺的过程。某个智人把草绳绷直以后,在木板上用某种颜料画出地球上第1根直线,接着他用鲁滨逊的方法利用石刀沿着直线1点点切削打磨,形成了历史上第1把直尺,可以用来测量其他物体的空间属性。
     
    这种模式说明有意识行为和无意识行为的巨大差异:无意识行为不能从空间跨入元空间;而有意识行为则正好相反,所以具备重大意义。这并不是说人类的思考能力是无限的,“一碗凉粥”并不能模拟出宇宙中所有活动。物理学上上人类和渡渡鸟没有区别,既然渡渡鸟种族的生命周期中所能探知的空间范围不超过澳大利亚,也许人类不会足够幸运到能够将种族繁衍到其他星球;更暗淡的解释是红移使任何行星上的智能生命注定都只能仰望其他行星。
     
    人类已经可以探测到其他行星。如果运气好,地球现存的能源和物资能够支撑生物学,物理学,设计制造工艺和商业逻辑都成熟到可以殖民其他星球的时候,那么人类可以称为1种比较强势的种族,除非遇到ZERG或PROTOSS的挑战。

    黑天鹅与赢家通吃

    从书柜不起眼的角落找到《黑天鹅》这本书,觉得此书堪与前段时间我最喜欢的《定见》相比。
     
    书的中心理念是,影响人类社会的主要因素是非线性,不可预测,离差极大的;输赢和运气关系更大。书提供了一些新的角度来看问题,依我的理解是说人类不能通过某个空间的情况来测量元空间的情况。
     
    我所庆幸的是,终于验证了我一直以来的猜测并不孤独。世界正是如此,没有什么东西是神圣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恒久的。鲁迅提到亨利福特的感觉应当和我们提到比尔盖兹类似,然而40年不到,福特汽车公司的LOGO都已经卖给了中东牧羊人的后代。谁真能看明白未来5年,3年,半年,哪怕1个月要发生的事?
     
    1个书中多次提到的例子,1只火鸡被喂养的前1000天它的生活都是线形的,然而第1001天喂它的手会把它给杀掉。在火鸡看来第1001天是非线性事件,然而在农夫看来这是线性事件。
     
    从庸俗的“方法论”来说,这个例子正好解答了为什么人的本性一定往高处走,哪怕高处不温暖也不美妙。高处和自由有关,位置越高,所在的空间也就更自由。强者读这本书会感到我们还要变得更强,弱者读这本书会觉得强者不过尔尔,相当和谐。
     
    关于赢家通吃,作者持自由主义者的观点,认为赢家的本质和诸多输家并无不同,所谓“不同”往往是事后刻意泡制的,有某些特定收益人的马后炮。然而我并不同意此观点,所谓赢家和输家本来就是基于竞赛的概念,竞赛本质就是把线性输入转化为阶跃输出,所以并不能说刘翔只比别人快了0.01秒就不是个伟大的运动员,或者泛化伟大的意义。
     
    是的,对上帝来说人类都是蝼蚁,是所谓“平凡”“可解”的;然而对人类来说,茫茫前路从来没有真正清晰过。
    July 09

    转:巴菲特的演讲

     

    译者序:这里翻译的不是一篇文章,而是一个Video。确切的说,是Warrent Buffet(巴菲特)在University of Florida商学院的一次演讲。在演讲里,巴菲特谈投资,谈做人,使译者受益匪浅。在这里翻出来以嗜读者。

    (一)

    我想先讲几分钟的套话,然后我就主要来接受你们的提问。我想谈的是你们的所思所想。我鼓励你们给我出难题,畅所欲言,言无不尽。(原文:我希望你们扔些高难度的球,如果你们的投球带些速度的话,我回答起来会更有兴致)你们几乎可以问任何问题,除了上个礼拜的Texas A&M的大学橄榄球赛,那超出我所能接受的极限了。我们这里来了几个SunTrust(译者注:美国一家大型商业银行)的人。我刚刚参加完Coca Cola的股东大会(译者注:Warren Buffet的投资公司是Coca Cola的长期大股东之一),我坐在吉米●威廉姆斯边上。吉米领导了SunTrust多年。吉米一定让我穿上这件SunTrust的T恤到这来。我一直试着让老年高尔夫联盟给我赞助,但是都无功而返。没想到我在SunTrust这,却做的不错。吉米说,基于SunTrust存款的增长,我会得到一定比例的酬劳。所以我为SunTrust鼓劲。(译者注:巴菲特在开玩笑)

    我在这里只想对学生们讲一分钟关于你们走出校门后的未来。你们在这里已经学了很多关于投资方面的知识,你们学会如何做好事情,你们有足够的IQ能做好,你们也有动力和精力来做好,否则你们就不会在这里了。你们中的许多人都将最终实现你们的理想。但是在智能和能量之外,还有更多的东西来决定你是否成功,我想谈谈那些东西。

    实际上,在我们Omaha(译者注:Berkshire Hathaway公司的总部所在地)有一位先生说,当他雇人时,他会看三个方面:诚信,智能,和精力。雇一个只有智能和精力,却没有诚信的人会毁了雇者。一个没有诚信的人,你只能希望他愚蠢和懒惰,而不是聪明和精力充沛。我想谈的是第一点,因为我知道你们都具备后两点。在考虑这个问题时,请你们和我一起玩玩这个游戏。你们现在都是在MBA的第二年,所以你们对自己的同学也应该都了解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来买进10%的你的一个同学的权利,一直到他的生命结束。你不能选那些有着富有老爸的同学,每个人的成果都要靠他自己的努力。我给你一个小时来想这个问题,你愿意买进哪一个同学余生的10%。你会给他们做一个IQ测试吗,选那个IQ值最高的?我很怀疑。你会挑那个学习成绩最好的吗,我也怀疑。你也不一定会选那个最精力充沛的,因为你自己本身就已经动力十足了。你可能会去寻找那些质化的因素,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很有脑筋的。你想了一个小时之后,当你下赌注时,可能会选择那个你最有认同感的人,那个最有领导才能的人,那个能实现他人利益的人,那个慷慨,诚实,即使是他自己的主意,也会把功劳分予他人的人。所有这些素质,你可以把这些你所钦佩的素质都写下来。(你会选择)那个你最钦佩的人。

    然后,我这里再给你们下个跘儿。在你买进10%你的同学时,你还要卖出10%的另外一个人。这不是很有趣吗?你会想我到底卖谁呢?你可能还是不会找IQ最低的。你可能会选那个让你厌恶的同学,以及那些令你讨厌的品质。那个你不愿打交道的人,其他人也不愿意与之打交道的人。是什么品质导致了那一点呢?你能想出一堆来,比如不够诚实,爱占小便宜等等这些,你可以把它们写在纸的右栏。当你端详纸的左栏和右栏时,会发现有意思的一点。能否将橄榄球扔出60码之外并不重要,是否能在9秒3之内跑100码也不重要,是否是班上最好看的也无关大局。真正重要的是那些在纸上左栏里的品质。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拥有所有那些品质。那些行动,脾气,和性格的品质,都是可以做到的。它们不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力所不能及的。再看看那些右栏里那些让你厌恶的品质,没有一项是你不得不要的。如果你有的话,你也可以改掉。在你们这个年纪,改起来比在我这个年纪容易得多,因为大多数这些行为都是逐渐固定下来的。人们都说习惯的枷锁开始轻得让人感受不到,一旦你感觉到的时候,已经是沉重得无法去掉了。我认为说得很对。我见过很多我这个年纪或者比我还年轻10岁,20岁的人,有着自我破坏性习惯而又难以自拔,他们走到哪里都招人厌恶。他们不需要那样,但是他们已经无可救药。

    但是,在你们这个年纪,任何习惯和行为模式都可以有,只要你们愿意,就只是一个选择的问题。就象本杰明●格拉姆(上个世纪中叶著名的金融投资家)一样,在他还是十几岁的少年时,他四顾看看那些令人尊敬的人,他想我也要做一个被人尊敬的人,为什么我不象那些人一样行事呢?他发现那样去做并不是不可能的。他对那些令人讨厌的品质采取了与此相反的方式而加以摒弃。所以我说,如果你把那些品质都写下来,好好思量一下,择善而从,你自己可能就是那个你愿意买入10%的人!更好的是你自己本就100%的拥有你自己了。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

    下面就让我们开始谈谈你们所感兴趣的。我们可以从这儿或那儿举起的手开始。

    (二)

    问题:你对日本的看法?

    巴菲特:我不是一个太宏观的人。现在日本10年期的贷款利息只有1%。我对自己说,45年前,我上了本杰明●格拉姆的课程,然后我就一直勤勤恳恳,努力工作,也许我应该比1%挣的多点吧?看上去那不是不可能的。我不想卷入任何汇率波动的风险,所以我会选择以日元为基准的资产,如地产或企业,必须是日本国内的。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挣得比1%多,因为那是我资金的成本。可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一家可以投资的生意。这真的很有趣。日本企业的资产回报率都很低。他们有少数企业会有4%,5%,或6%的回报。如果日本企业本身赚不了多少钱的话,那么其资产投资者是很难获得好的回报的。当然,有一些人也赚了钱。

    我有一个同期为本杰明●格拉姆工作过的朋友。那是我第一次买股票的方法,即寻找那些股票价格远低于流动资本的公司,非常便宜但又有一点素质的公司。我管那方法叫雪茄烟蒂投资法。你满地找雪茄烟蒂,终于你找到一个湿透了的,令人讨厌的烟蒂,看上去还能抽上一口。那一口可是免费的。你把它捡起来,抽上最后一口,然后扔了,接着找下一个。这听上去一点都不优雅,但是如果你找的是一口免费的雪茄烟,这方法还值得做。

    不要做低回报率的生意。时间是好生意的朋友,却是坏生意的敌人。如果你陷在糟糕的生意里太久的话,你的结果也一定会糟糕,即使你的买入价很便宜。如果你在一桩好生意里,即使你开始多付了一点额外的成本,如果你做的足够久的话,你的回报一定是可观的。我现在从日本没发现什么好生意。也可能日本的文化会作某些改变,比如他们的管理层可能会对公司股票的责任多一些,这样回报率会高些。但目前来看,我看到的都是一些低回报率的公司,即使是在日本经济高速发展的时候。说来也令人惊奇,因为日本这样一个完善巨大的市场却不能产生一些优秀的高回报的公司。日本的优秀只体现在经济总量上,而不是涌现一些优质的公司(译者注:对中国而言,这样的问题何止严重10倍!)。这个问题已经给日本带来麻烦了。我们到现在为止对日本还是没什么兴趣。只要那的利息还是1%,我们会继续持观望态度。

    问题:有传闻说,你成为长期资金管理基金的救场买家?你在那里做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机会?(译者注:长期资金管理基金是一家著名的对冲基金。1994年创立。创立后的头些年盈利可观,年均40%以上。但是,在1998年,这家基金在4个月里损失了46个亿,震惊世界)

    巴菲特:在最近的一篇财富杂志(封面是鲁本●默多克)上的文章里讲了事情的始末。有点意思。是一个冗长的故事,我这里就不介绍来龙去脉了。我接了一个非常慎重的关于长期资金管理基金的电话。那是4个星期前的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吧。我孙女的生日Party在那个傍晚。在之后的晚上,我会飞到西雅图,参加比尔●盖茨的一个12天的阿拉斯加的私人旅程。所以我那时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于是星期五我接了这个电话,整个事情变得严重起来。在财富的文章发表之前,我还通了其他一些相关电话。我认识他们(译者注:长期资金管理基金的人),他们中的一些人我还很熟。很多人都在所罗门兄弟公司工作过。事情很关键。美联储周末派了人过去(译者注:纽约)。在星期五到接下来的周三这段时间里,纽约储备局导演了没有联邦政府资金卷入的长期资金管理基金的救赎行动。我很活跃。但是我那时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因为我们那时正在阿拉斯加的一些峡谷里航行,而我对那些峡谷毫无兴趣。船长说我们朝着可以看到北极熊的方向航行,我告诉船长朝着可以稳定接收到卫星信号的方向航行(才是重要的)(译者注:巴菲特在开玩笑,意思是他在船上,却一直心系手边的工作)。星期三的早上,我们出了一个报价。那时,我已经在蒙塔那(译者注:美国西北部的一个州)了。我和纽约储备局的头儿通了话。他们在10点会和一批银行家碰头。我把意向传达过去了。纽约储备局在10点前给在怀俄明(译者注:美国西北部的一个州)的我打了电话。我们做了一个报价。那确实只是一个大概的报价,因为我是在远程(不可能完善细节性的东西)。最终,我们对2.5亿美元的净资产做了报价,但我们会在那之上追加30到32.5亿左右。Berkshire Hathaway(巴菲特的投资公司)分到30个亿, AIG有7个亿, Goldman Sachs有3个亿。我们把投标交了上去,但是我们的投标时限很短,因为你不可能对价值以亿元计的证券在一段长时间内固定价格,我也担心我们的报价会被用来作待价而沽的筹码。最后,银行家们把合同搞定了。那是一个有意思的时期。

    整个长期资金管理基金的,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对它有多熟悉,其实是波澜壮阔的。如果你把那16个人,象John Meriwether, Eric Rosenfeld,Larry Hilibrand,Greg Hawkins, Victor Haghani,还有两个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得者,Myron Scholes和Robert Merton,放在一起,可能很难再从任何你能想像得到的公司中,包括象微软这样的公司,找到另外16个这样高IQ的一个团队。那真的是一个有着难以置信的智商的团队,而且他们所有人在业界都有着大量的实践经验。他们可不是一帮在男装领域赚了钱,然后突然转向证券的人。这16个人加起来的经验可能有350年到400年,而且是一直专精于他们目前所做的。第3个因素,他们所有人在金融界都有着极大的关系网,数以亿计的资金也来自于这个关系网,其实就是他们自己的资金。超级智商,在他们内行的领域,结果是他们破产了。这于我而言,是绝对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我要写本书的话,书名就是“为什么聪明人净干蠢事”。我的合伙人说那本书就是他的自传(笑)。这真的是一个完美的演示。就我自己而言,我和那16个人没有任何过节。他们都是正经人,我尊敬他们,甚至我自己有问题的时候,也会找他们来帮助解决。他们绝不是坏人。

    但是,他们为了挣那些不属于他们,他们也不需要的钱,他们竟用属于他们,他们也需要的钱来冒险。这就太愚蠢了。这不是IQ不IQ的问题。用对你重要的东西去冒险赢得对你并不重要的东西,简直无可理喻,即使你成功的概率是100比1,或1000比1。如果你给我一把枪,弹膛里一千个甚至一百万个位置,然后你告诉我,里面只有一发子弹,你问我,要花多少钱,才能让我拉动扳机。我是不会去做的。你可以下任何注,即使我赢了,那些钱对我来说也不值一提。如果我输了,那后果是显而易见的。我对这样的游戏没有一点兴趣。可是因为头脑不清楚,总有人犯这样的错。有这样一本一般般的书,却有着一个很好的书名,“一生只需富一次”。这再正确不过了,不是码?如果你有一个亿开始,每年没有一点风险的可以挣10%,有些风险,但成功率有99%的投资会赚20%。一年结束,你可能有1.1个亿,也可能有1.2个亿,这有什么区别呢?如果你这时候过世,写亡讯的人可能错把你有的1.2个亿写成1.1个亿了,有区别也变成没区别了(笑)。对你,对你的家庭,对任何事,都没有任何一点点不同。但是万一有点闪失的话,特别是当你管理他人的钱时,你不仅仅损失了你的钱,你朋友的钱,还有你的尊严和脸面。我所不能理解的是,这16个如此高智商的能人怎么就会玩这样一个游戏。简直就是疯了。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决定基本上都依赖于一些事情。他们都有着所罗门兄弟公司的背景,他们说一个6或7西格玛的事件(指金融市场的波动幅度)是伤他们不着的。他们错了,历史是不会告诉你将来某一金融事件发生的概率的。他们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数学统计,他们认为关于股票的(历史)数据揭示了股票的风险。我认为那些数据根本就不会告诉你股票的风险!我认为数据也不会揭示你破产的风险。也许他们现在也这么想了?事实上,我根本不想用他们来作例子,因为他们的经历换一种形式,很可能发生在我们中的每个人身上。

    我们在某些关键之处存在着盲点,因为我们懂得太多的其他地方。正象Henry Gutman所说的,破产的多是两类人:一是一窍不通者;一是学富五车者。这其实是令人悲哀的。我们是从来不借钱的,即使有保险做担保。即使是在我只有1万块钱的时候,我也决不借钱。借钱能带来什么不同玛?我只凭我一己之力时我也乐趣无穷。一万,一百万,和一千万对我都没有什么不同。当然,当我遇到类似紧急医疗事件的情况下会有些例外。基本上,在钱多钱少的情况下,我都会做同样的事情。如果你从生活方式的角度来想想你们和我的不同,我们穿的是同样的衣服,当然我的是SunTrust给的;我们都有机会喝上帝之泉(说这话的时候,巴菲特开了一瓶可乐),我们都去麦当劳,好一点的,奶酪皇后(译者注:即DairyQueen,一家类似于麦当劳的快餐店),我们都住在冬暖夏凉的房子里,我们都在平面大电视上看Nebraska和Texas A&M(美国的两所大学)的橄榄球比赛,我们的生活没什么不同,你能得到不错的医疗,我也一样,唯一的不同可能是我们旅行的方式不同,我有我的私人飞机来周游世界,我很幸运。但是除了这个之外,你们再想想,我能做的你们有什么不能做呢?

    我热爱我的工作,但是我从来如此,无论我在谈大合同,还是只赚一千块钱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也热爱自己的工作。如果你总是为了简历上好看些就不断跳槽,做你不喜欢的工作,我认为你的脑子一定是进了水。我碰到过一个28岁的哈佛毕业生,他一直以来都做得不错。我问他,下一步你打算做些什么?他说,可能读个MBA吧,然后去个管理资询的大公司,简历上看着漂亮点。我说,等一下,你才28岁,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的简历比我看到过的最好的还要强十倍,现在你要再找一个你不喜欢的工作,你不觉得这就好像把你的性生活省下来到晚年的时候再用吗?是时候了,你就要去做的(不能老等着)。(这是一个比喻)但是我想我把我的立场告诉了他。你们走出去,都应该选择那些你热爱的工作,而不是让你的简历看上去风光。当然,你的爱好可能会有变化。(对那些你热爱的工作,)每天早上你是蹦着起床的。当我走出校园的时候,我恨不得马上就给格拉姆干。但是我不可能为他白干,于是他说我要的工资太高了(所以他没有要我)。但我总是不停地bug他,同时我自己也卖了3年的证券,期间从不间断地给他写信,聊我的想法,最终他要了我,我在他那儿工作了几年。那几年是非常有益的经验。我总是做我热爱的工作。抛开其他因素,如果你单纯的高兴做一项工作,那么那就是你应该做的工作。你会学到很多东西,工作起来也会觉得有无穷的乐趣。可能你将来会变。但是(做你热爱的工作),你会从工作中得到很多很多。起薪的多寡无足轻重。

    不知怎么,扯得远了些。总之,如果你认为得到两个X比得到一个让你更开心,你可能就要犯错了。重要的是发现生活的真谛,做你喜欢做的。如果你认为得到10个或20个X是你一切生活的答案,那么你就会去借钱,做些短视,以及不可理喻的事情。多年以后,不可避免地,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July 08

    流水帐

    今天开了2个会,做了1个产品计划,累得不行,特此记录。
    July 06

    电影

    我说我们去看电影吧,她说有什么可看的呢?我说“赤壁”上映了吗,她说中国人投资的“大片”我家都只看盗版。  

    中国的历史题材足够电影人挖个上千年的,为什么总是那些成语故事,除了3国,汉唐就是清宫,到底是投资方,导演,演员,还是观众导致了这样恶俗的电影市场?  

    为什么只有90年代才能由香港人拍出“新龙门客栈”这样关乎文明的题材?中国的第1次大革命---国人暴动;礼崩乐坏,纲纪不存五代10国53年和冯道这位超级经理人;哪怕重拍辛亥革命,难道不比小学生课文水平的“赤壁之战”更能挣钱,也更有意义吗?从白起,王翦,到岳飞,赵匡胤,再到徐达,常遇春,难道我们找不到自己的海格力斯,尼奥里达吗?看看《见龙卸甲》,难道中国人对战争的理解水平就停留在1场上百人的武林群殴吗?吕不韦这位商人的祖师爷,他前半生经商,“做局”的能力和魄力难道不比后半生与赵姬差强人意的床第之欢和原始的宫廷战争更有趣味吗?  

    好的历史剧至少有这几个特点 (如果中国的电影人不认为他们拍的是历史剧,当我没说),

    1.       阳刚,真实。

    --- 真实的历史是《3国志》,不是《3国演义》;真实的历史是清朝从来没有发生过“元妃省亲”;真实的历史是在冷兵器时代受伤就等于死掉,所以英雄一般都没有机会康复;真实的历史是10月革命的对象只有300个没有子弹的女兵;真实的历史是汉民族花了400年才收回河北平原,收回的过程却比失去的过程还简单;真实的历史是赵尚志被开除了党籍后还坚持留在黑龙江抗日;真实的历史是清军的兵营还驻扎在乌兰巴托的市中心广场上,作为革命的代价我们却失去了北疆这100万平方公里。

    2.       认真,有诚意

    --- 为什么“集结号”能获得认可,因为我们都认为故事如果存在,任务确实会那样表现的。电影讲的是关于“我们”,而不是“他们”,或者“那时候”的故事。“宾虚”和“角斗士”讲的也是“我们”或“我”要做怎样的个人决定,我们对群体和国家肩负怎样的责任。这些故事不是单纯为了增加卖点而做的说学逗唱(就算有也只是技术性的基本功)。没有人反对主旋律电影,但挣钱的,受欢迎的主旋律电影一定首先与人,文化,思想和观众有关,而不是和导演,投资人,制片人,甚至拍摄花絮和市场炒作有关。

    3.       尊重观众  

    也许这几点根本就是1点。尊重事实,尊重个人的经历和抉择,尊重观众,中国的电影才可能被人接受。历史剧不一定要拍得像历史频道那样全部用原始胶片;影片中哪怕展现出1点点认真的考据,认真的思索和制作,少撒1点烂狗血,中国的观众绝不会视而不见的。

     

    July 05

    时差

    每天只有晚上9点以后才能打开BLOG页面了,奇怪。
    July 03

    3万亿美圆战争还是免费战争

    ------ 美国国防部统计,2001年9月至2007年12月,美国用于反恐战争开支为5270亿美元,其中伊拉克战争花费4060亿美元;美国国会预算局2007年10月发布报告称,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两地军事行动开销为6020亿美元,其中4210亿美元消耗在伊拉克,占总支出的70%;国会预算局同时估算,如果美国持续派兵参战,那么,截至2017年,美国在两地的军费开支将累计达到2.4万亿美元,其中在伊拉克的军费开支为1.68万亿美元。2001年度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与哈佛大学教授琳达·比尔姆斯合著《3万亿美元的战争:伊拉克冲突的真实代价》一书,推算2008年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军费为每月160亿美元,其中伊拉克战场每月花费120亿美元。
     
    前4大以美圆为主要储备的央行---日本,中国,俄罗斯和印度,分别是1.5万亿,1.7万亿,5000亿和4000亿,再加上别的小央行,FR“不予计算”的外部债务已高达4万亿美圆以上。
     
    近4年来外部债务贬值的幅度超过了20%,也就是8000亿美圆。正好够把2场战争打到2008年底;如果美圆持续再贬值20%,此幅度将足够美国在不新增债务的情况下将2场战争延续至少2年。也就是说,为驻伊美军,驻阿美军和两地重建买单的是中国的广大农民和中产阶级,而且还要继续买3-5年。日本人笑了,欧盟笑了,中东人笑了。
     
     

    怎样执行

    执行是推动,不断地让那个20英尺高2英尺宽的大铁轮往目标前进;执行是不断反思战术和战略的关系,不断调整目标和战术,并将主观能动性充分发挥到每项工作的策略中去;执行是每项事务都必须有对应人员负责,并按时按计划进行通报汇总,随时安排好下一步的工作内容和所需资源;执行是无论形而上的条件发生任何变化,战术安排作出怎样的调整,我们的人员都能够自动自发地把制定好的战略目标贯彻到底。
     
    没有执行,任何战略战术都是空谈;没有强有力的执行,任何宝贵的战机都可能失去,任何轻微的波浪都可能伤害我们的组织体系;
     
    执行就是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勤奋工作;但这并不是鼓励像老黄牛一样,懒于思考,只管干好自己的自留地。必须始终把员工,客户和合作伙伴放在服务的焦点,而把自己的欲望放在一旁,以最大的脑力劳动和适当的体力劳动不断作出卓越的贡献,我们才能够长久地生存下来。
     
    执行是不间断,高强度的思考,交流,学习,阅读,承诺,践诺,成长和自我修正,不断作出决定,并对决定的结果作出测试,不断调整方向,向目标靠拢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官僚主义是最大的敌人。